「陶小姐,醫院即將替徐醫師控告您毀謗及損害名譽,請問你有什麼想法?」
沒有想法。
我臭著臉,那位剛被我栽贓成拋家棄子男的徐醫師,臉sE自然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請問您會排斥讓孩子做DNA監定嗎?」
狗能驗DNA嗎?告訴我?誰家記者問的白目問題?
我眉一壓,兇惡地瞪視過去,小惠身T一瑟縮,手中的麥克風差點掉下來。
她小聲辯解:「陶霸,抱歉啦,這是梁老大指定的問題,他說肥水不落外人田,這麼冏又爆笑的事務必要留給自家新聞臺,所以麻煩你配合點。」
大樹戰戰兢兢地架起攝影機,「小陶姊,梁老大交代這則新聞要上影音平臺。」
一見攝影鏡頭擺在面前,我職業病就犯了,扒拉了一下亂糟糟的頭發,迅速抹粉補妝,涂上的口紅,擺出專業nV記者的架式。
「麻煩拍出水準,影片一定要後制,黑眼圈務必給我修掉,別讓我看起來憔悴。」我扭著手指叮嚀,「再拍出像昨天那樣的丑照,老子就扭斷你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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