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沉默了三秒,然後悠悠嘆口氣:「我就不信我nV兒會輸給一個男人,你就算搶也要搶過來。」
說的好像我不立刻跟他「交配」……呃,我是說「交往」,就對不起陶家十八代列祖列宗,阿公阿嬤地下有知都不能安息。
如果過世幾百年的祖宗們能夠地下有知,那麼在我每次發懶不想上班,便用「祖父病危」、「祖母摔傷」等之類的藉口騙得幾天連續休假時,早就爬出墳墓將我這不肖子孫痛扁一頓,可見老人家還是挺縱容我為非作歹的,因此媽的話我當過耳云煙,聽聽就算了,充分利用這段間Ga0定文字校對,還順手改了幾句標題,撤換掉梁子衿交代非放不可的配圖,趕在截稿時間傳送出去。
「…………要不你們什麼時候見個面?」歷時數千字的開場白才奔向重點,媽如果上新聞寫作課肯定不及格。
「好。」我爽快答應,管他何方妖孽,不就一起吃個飯嘛,老子承受得起。
媽樂得合不攏嘴,問我何時可以、約哪方便,我給了時間地點,她連忙說沒問題沒問題男方完全配合,生怕我反悔。
其實不需要這樣,我這人最看重承諾,答應的事那怕十八層地獄也會去。
顧凱風高中畢業前夕,我向他告白。
少年長睫毛覆蓋下的眼睛澄凈透明,他盯著我看了將近十秒鐘,忽然淺淺一笑。
他說:「如果你能和我考上同一所大學,我們就交往吧。」
說完將手掌覆在我眼睛上,瞬間我像被下了蠱。
如果前方是個坑,他讓我跳,我也會傻傻笑著跳!
長大後回想起這一段,就覺得顧凱風端著人畜無害的笑容,根本就是一心機男,連拒絕都如此不著痕跡,y生生戳中我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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