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陌生的存在。
而是——
吞天幼獸。
曾昊霖長長吐出一口氣,直到這時,才真正放下戒備。
「你怎麼會跑到這里來?」
這句話出口時,已經沒有防備,只有純粹的困惑。
魂海之中,螭荒這才低低笑了一聲。
「現在才問,不嫌晚嗎?」
玄淵的聲音隨之響起,語氣平靜:
「戰場上,你動用了吞噬之力。」
「那一瞬間,它就已經感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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