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不緊不慢地拍了拍腰間的金令,嘴角那抹笑意更深:
「就你們這蠢樣,還想跟我們一樣,呵呵。」
說完,他帶著一絲冷笑,與身後的幾名貴族并肩離開。
金sE令牌上的光芒閃爍得刺眼,像在故意刺痛其他人的眼睛。
周圍瞬間安靜了幾息,然後爆出更多低語。
「什麼意思?地位不同?這也太明顯了吧!」
「難道說,他們的傳承會更高級?」
「那我們不就一開始就輸了?」
有人憤憤不平,也有人垂下頭,露出無奈神情。
張子寬握緊劍柄:「看那語氣,多半是這意思……」
江錦言沉聲道:「別亂想,也許只是虛張聲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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