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青,你打算陪我走多遠?」定雨停在公寓大門背對著他問著。
「不管幾生幾世,我是認定你了。」居青停在她身後堅定且溫和地說著。
定雨低下目光自嘲地說「我以為咱們已經到了那個說永遠都會感到害臊的年紀。」
「定雨,你知道有酒窩的人是因為不肯喝下孟婆湯忘掉前世才被神明留下的記號嗎。」居青朝她緩緩邁出一步溫和地說「我們選擇在忘川河等上一千年,只為了千年之後遇見約定之人。」他的眼睛SiSi盯著定雨的背影,那如海一般深邃的目光,包含著克制的眷戀和沖動。
定雨愣在原地眼眶悄悄紅了一圈,0U鼻子帶著鼻音地問「就算那人什麼也不記得了?」
月光下居青的影子被拖得很長,看上去特別孤單,或說是痛苦,可他依舊笑得甘愿臉頰上露出酒窩柔聲地說「我記得你并且能與你重逢,已經是我賺到了。」
定雨伸手抹去眼角的淚推開一樓大門,笑得難看轉身對居青說「時間不早了,上去吧。」
居青強忍著抱住定雨的沖動,一手摀住她的眼睛,帶著鼻音低聲地說「不許你想哭的時候還y要笑,在我這你盡管撒野,忘了名字都沒關系,我給你一個家。」
關於家,永遠是定雨心上最柔軟的一塊,這是她這輩子注定渴望的目標,在她最相信的時候卻失去過,後來的日子里,她再也不敢相信。
居青的手指被發燙的淚水沾Sh,定雨顫抖著身子微微啜泣著,她不想哭卻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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