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已近h昏時分,定雨才含含糊糊再次醒來,若是沒聽見廚房傳來做飯的聲音,她肯定以為自己看見居青是一場夢。
床邊桌擺上了水和一盒退燒藥以及蘋果口味的果凍,她躺在床上正正直視著天花板,眼角滑下一滴淚輕聲喃喃「不是夢啊...。」
此時門外正巧傳來敲門聲,她趕緊閉上眼睛假裝還沒醒來,居青聽仍沒有反應便輕手輕腳走了進來。
居青仔細看著定雨的睡臉,他俯下身用自己的額頭觸碰定雨的額頭,傳達過來的T溫依舊沒下降。
「看來還是得吃藥才行...。」他的語氣極其擔憂,輕輕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柔聲地說「等會兒就能吃飯了,再睡會吧。」
待居青走出房門定雨才驚訝地張開眼睛,以為自己那時趁他喝醉偷親他的事情被當事人知道。
她耳根紅了一片將頭藏進棉被里羞澀地說「啊...也不全怪我吧,到底是你的美貌誘使我犯罪...啊,莊定雨你太糟糕了!」
在她自言自語的期間居青又敲了一次門,她再次選擇裝Si躺好躺平。
居青手上端著一鍋粥輕聲走進來,他蹲在床邊看了眼定雨「怎麼連耳根都那麼紅?」伸手觸碰到定雨的皮膚時,她瞬間就睜開了眼睛。
「吵醒你了?」居青眨了眨他那長睫毛輕聲地問道,定雨抿著嘴趕緊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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