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等紅綠燈時被一輛黑sE休旅車酒駕直接撞上,地上沒有一絲煞車痕,司機當場Si了,婆婆被送上救護車後沒多久也走了。去看婆婆最後一面時我心里非常地難受,眼淚卻一滴也流不出來。那時候我才明白,原來真正的悲傷,是連心一起摔碎,連制造眼淚的地方都沒有了。」定雨嘴角淺淺一笑眼神像是看透了什麼,居青靜靜專注地陪在她身邊聽她說話。
她緊緊抿了下嘴才接著說「然後...我可能遇見了你,但我不記得了。這些年我不記得的事情很多,失去的也很多。」
定雨起身回想著自己將它擺去哪,居青緩緩從桌腳拿起她正在找的那瓶玻璃藥罐,她回過頭看見他手上的瓶子微微顫抖輕聲地說「是的,我是抑郁癥患者。」
他的手因為她的自首而下意識緊握,他明明靠的那麼近,但她卻像一座與世隔絕的孤島,世界那麼吵嘈,卻沒有一個人讓她安心說出自己的痛楚,將自己的狀態(tài)說出口,對她來說究竟是一種痊癒還是一種失去。
「你不需要成為更好的人。」居青沉默片刻暖聲地開口手上還緊握著那玻璃藥罐,她的名字被他r0u進心尖,輕輕一念余生不厭,鏡片後藏不住的溫和「定雨,盡管在我這安心落腳。」
眼眶紅了圈,定雨愣了下才緩緩朝他走近「有時我會沒來由的想哭,不喜歡吃東西,討厭社交害怕人多的地方,連睡覺都感到特別的不安,整個人敏感的像多數(shù)人口中的神經(jīng)病,甚至是對活著這件事感到疲乏...更別說是Ai。」盡管她努力保持著冷靜,語氣仍然滾帶著顫抖和不安。
她輕握著居青手上那瓶玻璃藥罐「負面、悲傷、焦慮、消極,是這些年我T內(nèi)僅存的成分,它不會治好我,如同有些傷這輩子都不會好。」一字一頓聽上去如撕心裂肺般絕望。
「在日本你和我說的那些話,現(xiàn)在的你不也正勇敢著嗎?」居青任她取成手上的玻璃藥罐,目光追著她回到床上的身影柔聲地問。
定雨微微搖著頭輕聲一笑「不,我在賭,賭你知道一切之後會不會離開。」眼里仍然沒有一點期盼。
那一笑足以把居青殺上千萬遍,x前傳來一陣心酸,他推了下眼鏡溫和地問「你就在這,我能去哪。」臉上沒有當時的無辜也沒有預期的失望,甚至沒有一絲離開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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