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覺得很不賴嗎?在大學文教區,年輕人多,獨棟房子又不影響鄰居?!?br>
這麼說起來倒真的很合適。
她想起那晚跟陳瑋坦白自己內心最深的秘密之後,他們的關系變得更親近,除了師生、朋友,還有某種說不清的感覺,讓她不再拒絕他的邀約,也讓他更自在的說出內心想法,那晚以後,他們時?;氐剿麆偫^承的房子,清理環境、改變裝飾,一起下廚、聽音樂,雖然彼此都知道這段不定義關系的時光只是暫時,但陳瑋的漫不在乎,漸漸影響了她,這輩子,她也想這麼活過一回,不管他人眼光,不在乎後果,忘掉過去不想未來的,只是活在當下。
活在當下,說得容易,她卻始終做不到。殷子愷x1引自己的是這個,因為認定自己會早逝,所以不在乎;陳瑋x1引自己的,也是這個,因為他篤信人生的不完美,所以放棄執著。她自己呢?生命如浮游,她為何做不到轟轟烈烈的去主張,或去爭取,或者去破壞?
「因為害怕?!龟惉|這麼說:「你內心有個叫丁蒔蘿的倒影,你害怕破壞它。」
「倒影?」
「對,只是倒影而已,端看你要將之視為真實或虛幻?!顾猿暗溃骸竸e誤會,我并不b你有洞見,只是b你先認識幻滅罷了?!?br>
他的自嘲讓她彷佛看見從小站在亮麗舞臺上拉琴的那個叫威廉的男孩。
「站在舞臺上的人,遲早要面對這個現實,講臺也是個舞臺,」他笑:「我很喜歡上你的課,一方面也是很訝異你連大學講堂都這麼當一回事的去準備?!?br>
「你在看我表演?」
「是啊,同一場戲我看了三回,同一個主題,你每年講得都不同,從很久以前我就想問你:g嘛這麼認真對待根本沒人會在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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