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天生就是吃這行飯的。」

        「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不Ai吃藥的人偏偏跑去當藥廠業務？」

        「我也是天生吃這行飯的，你不覺得嗎？我賣的不是藥，而是希望，每個吃藥的人都希望印在包裝盒上的療效會百分百應驗在自己身上，這跟廟公賣靈簽一樣道理啊。」

        「你學校老師聽到這話應該會氣Si吧？明明是科學卻被你說成玄學。」

        在斗嘴間，他們抵達研究大樓，她的研究室在頂樓，窗戶俯視文學院前的小公園，窗臺前有個蛋形椅，窗臺上放了一包香菸。

        「你還cH0U菸啊？我都不知道。」

        她專注於將講綱歸位，收拾桌上的書本，沒回他。

        「你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

        「嗯？」

        他將自己埋在蛋椅里，轉個不停，看似不正經，語氣卻不是那麼一回事。

        「我等你自己說啊，不說也沒關系，但是當你想說時，卻沒第一個告訴我，挺傷人的。」

        她疑惑的看向椅背，看不到他的表情。「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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