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瑋決定要扮演客人,坐在客廳沙發上,視線避免看到室內其他部分,害怕看到連他的房間,都被保存如初。
陳文郁的背影不像七年前那麼挺拔了,放棄歐洲學業回到臺灣以後,他先是服兵役、工作、上大學??完全離開古典音樂的圈子,就是不想再與這個人有所關聯,但直到此刻,他才明白,這其實是出於報復的心理,他的能力太薄弱,無法傷害得了這個人,於是寧可避開他,想像他過著悲慘孤獨的生活,事實看起來,陳文郁確實是孤獨的生活著,但自己,卻沒有一絲快感。
陳文郁從廚房走出來,講究的在他面前放下一瓶礦泉水與玻璃杯,坐在他對面,仔細的看著他。
「我聽說,你快大學畢業了?」
「嗯。」
「是樂團的同事們,他們都記得你,這幾年你玩搖滾樂玩得還不錯,有些人會問我你的事,還有人跟我要你的專輯,我其實挺難堪的,畢竟外人不知道我們的情況??」
陳瑋想打斷他,但卻說不出口,只能坐在那里聽著。
「你媽媽喪禮後,我一直想找機會跟你解釋清楚,但你的固執就跟你媽一樣,一回國就去當兵,我又到美國客座好幾年,這個家就剩我們兩個,總不能一直這麼僵著。」
「這個家??」陳瑋喃喃道:「存在過嗎?」
「沒想到有天會跟你說這個,威廉,我對你媽,是真心的,也是真心把你當兒子。」他嘆口氣:「小時候是b你b得b較緊,誰讓你起步b較晚?你現在不是個孩子了,我把你當男人,有些事,你自己應該是能懂的。」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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