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你睡著的時候,有個人來找你,是??」
「嚴立言?」
他吞了吞口水:「對,嚴董事長。」
她坐在沙發上,繼續喝剩下的水,剛睡醒的萌樣已經消失:「繼續說。」
「我不確定你說的不準開門是不是包含董事長,呃,你的親人。不過,我想你反正也不可能起床迎接他,所以就拒絕開門了,後來??他就問我是不是惠飛藥廠的人,還問我接近你有什麼目的,就差沒威脅以後要取消所有惠飛的藥。」
她冷笑,彷佛一切都在預料之中。「這種事他做不了主。」
「這可難說,他走後沒多久,珊珊姊,我們藥廠的駐院代表,就打來問我下午是不是開著公司車去麗豐醫院,嚴董事長把我停在車庫的貨車照片傳給她,她再問總公司,我就這麼被出賣,我怕走出這里會被殺人滅——」
「殷子愷,」她打斷他的話:「你知道我是誰嗎?」
「當然啊,嚴立豐醫生,婦產科科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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