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兩個小時後就能重溫狂歡的記憶,嚴立言開始感謝這趟臨時的差旅,感謝母親處心積慮為自己爭取的機會。
一開始的海浪聲聽起來像是某個芳療中心的背景音樂,慢慢的,意識蘇醒,丁蒔蘿記起身處離海不到五百公尺的小木屋里,開門就面對著沙灘,今天早上跟著陳瑋一群人抵達後,她這個助理被打發到大舞臺旁的臨時指揮中心,幫忙領完流程表、通行證與飯票後,陳瑋交代她好好休息,之後就跟團員們消失到某個地方練團,標準貨柜大小的小木屋由杉木搭蓋而成,麻雀雖小卻五臟俱全的包含能容納一張六人餐桌的回廊、廚房、臥室與浴室,室內空間配備高效率空調與舒服的雙人床,她本來不想休息,只想閉目養神幾分鐘,或許是海浪的節拍,或是空氣中的自由氛圍,身T逐漸放松,意識神游,最後竟睡著了。
她從背包里掏出手機,發現已經下午三點,不只錯過午餐,連下午第一輪的排演也錯過了,手機上有幾則訊息,不意外的看到殷子愷的大頭貼。
抵達了沒?天氣好嗎?我要帶些什麼?
是不是關機了?手機是裝飾用的喔?
機票Ga0定,明天下午我翹班提早過去,怎麼會合?
開機啦,大小姐,這樣很讓人擔心耶。
她從不關機,這次是無意中調到靜音,假如這個意外都能讓他擔心,那麼試試已讀不回如何?這家伙測試nV友X的其中一個手段就是已讀不回,理由是:「已讀不回」的抓狂程度,與依賴程度成正b。
她放下手機,在狹窄但井然有序的浴室里快速沖澡,換上與小島氣氛相配的天然麻質長衫,卷發隨意盤在頭上,戴上蓋住半張臉的墨鏡,踏上沙灘,朝第二舞臺區走去。
舞臺區尚未對外開放,大范圍的禁入標志,她為時已晚的發現忘了帶通行證,正想轉身回木屋拿證時,聽到有人大聲呼喊:「丁老師,這邊這邊。」
是鼓手豆仔,懷里抱著好幾瓶啤酒,曬紅的臉露出無憂無慮的大笑容,他塞給管門禁的工作人員一瓶啤酒,愉悅地說:「我們團的啦,阿瑋最最尊敬的老師。」那笑容能融化最嚴厲的冰山,丁蒔蘿因此順利的進入管制海灘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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