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母決定今晚行動,方圓幾百里她唯一熟識的便是隔壁房的妖王,妖王學識淵博又修rEn形多年,水母篤定他懂得個中知識。
妖王一放她進房,她便急不可待將妖王拖至床邊,學著今日所見環抱妖王腰部,腳一踮直接送上了初吻。
妖王大驚、徹底失了神智,水母望著他瞪大的雙眼眨巴眨巴,看他沒反應以為是自己做得不足,繼續吻著他的同時著手脫他衣服,妖王發覺身上腰帶被解開,總算清醒過來將她推開。
「放肆!」
她雖被推開,仍勇往直前,直呼:「我想洞房。」她眼中閃著光彩、期待萬分。
妖王忽覺心累,坐在床沿無奈地扶額、哀嘆道:「你曉不曉得自己在說什麼?」
「當然曉得,你說過學習是好事,我很想知道凡人的洞房是什麼。」她蹲在妖王身前、趴在他膝上仰望著他,問:「你這般聰明,能教我嗎?」
她純真的模樣竟讓妖王覺得可Ai,但他并未失了理智,道:「單純也該有限度,這回你做得太過頭了。」
「……。」水母從妖王的態度猜測今日沒法T會凡人洞房了,她咬著唇、低眉失落。
妖王心知她涉世未深、今夜荒腔走板不能全怪她,他輕撫她的頭、安慰道:「你已練rEn形,終有一日你會學會的,不須急於一時。」
「終有一日是哪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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