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啦。我專注著看寮芷泯大學時畫的這棟豪宅。
「雖然我不太懂,但感覺得出來你的筆觸很細膩,任何小細節都不會放過,明暗方面也b誰都處理得還要好。」我m0著下巴貼近看著細微之處說:「相較於凱琳……她的我真是難以形容,怎麼有一種……是出於不同人畫的?」
「因為她畫到後來就有點懶了,我姊這家伙從小到大就這樣,她擅長很多事也認真,可就是懶得到嚴肅。」嗯。也是啦。她就是懶惰鬼才錄用我,店里所有事她都做得來就是不想做。「而且她容易厭煩。」
「那麼以一個容易厭煩的人來說她算是最有耐心的了。」起碼她還是畫好并且不那麼隨便,要是我可能就把庭院省略掉了,反正你也只是要我畫這棟房而已。「你們姊妹倆的喜好還真多相似處呢。」
「嗯啊。我們辨識度會這麼低就是這樣。」
「但你們還是有相當符合雙胞胎個X總是會相反的地方,起碼雖然興趣很多相同,表達與詮釋的方式完全相反。就連在熱情上,你也較容易執著并視為生命一部份,凱琳總有失去這些又不會Si掉的瀟灑。」
寮芷泯笑了出來抱著我說:「難怪我們……我是說,我會這麼喜歡你。」算她識相。
她又帶我到了一個大房間,里面是放一些寮家族傳家之寶但其實多數對後代來說挺沒價值之類的東西,我看見掛在這間房間里的大張舊照片有全家族的合照,里頭藏著國小時期的寮芷泯跟寮凱琳。
「這我分辨不出來。」我湊近到幾乎可以把眼球黏在玻璃片上說:「穿裙子的是你嗎?」
「不是,小時候我不Ai穿裙子。不過那有點模糊,你分辨不出來是一定的。」寮芷泯m0了m0手表說:「矮咿。已經快十二點了,我看我們快點回去睡覺了,明天可是天未亮就要爬起來。」
我點點頭跟她走回去的途中問:「老實說這里有沒有鬧鬼?」寮芷泯歡聲大笑。「看來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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