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為什麼?」
「……太臟了。」她皺緊眉,接著把頭轉向別邊思忖一會兒後慢慢坐起身,我也起身把我的內衣扣好,襯衫拉攏低頭一個一個扣好。「我一點都不覺得。」
「我知道。」扣好後,我拉好衣擺起身說:「我先去洗衣服。」
「周儀,過來!」她帶點命令的口氣讓我嚇一跳,又乖乖坐回去,她面向桌子沉思良久說:「不要那麼討厭自己好嗎?雖然我偶爾也會討厭自己,但你不要這麼厭惡自己好嗎?我知道你對那nV孩或者是過去所有nV孩感到抱歉……」
「最糟糕的是我也沒有感到那麼的愧疚。」我把眼睛移到一邊說。「我只是純粹的討厭自己做出那些事而已。」
「你也不需要因為你對他們沒有這麼深的愧歉過而認為自己罪加一等,至少你沒有再這麼做了啊。你可以厭惡過去的自己,但不要厭惡現在的自己好嗎?」
「可如果沒有過去的我,就不會有現在的我,這似乎是無法分割的。」我吞了口口水說:「如果不是Y錯yAn差的就這樣Ai上你,那七年來我根本沒好好思去想過或檢討過要怎麼好好對待一個人,我只是躲在一個……因為殺了人而恐懼躲在我的小小安全地帶罷了。」
「那nV孩不是你殺……」
「我想我真的非常壞,真的、真的非常壞。」我打斷她看著自然光照sHEj1N來的地板,與房里不自然光線的相互x1收之下,顯得慵懶怠惰。「事實上我回到臺中躲進老家房間里時,那當下我的心情是覺得自己很倒楣,我覺得我就像是一座龐貝城,花少雯就像維蘇威火山一樣在我最鼎盛輝煌的時期爆發砸毀了我所有一切,把我活埋在厚厚的火山灰里垂Si掙扎。」我靜了一下。「我是這樣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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