寮凱琳沒回來了,到了接近下班我巡完洗手間走出來進去吧臺里,寮芷泯站在水槽前邊洗著抹布邊說:「周儀,對不起……」我沒有回答將她洗好擰在一旁的抹布甩開穿過小衣架,兩邊扯好掛在濾水臺上。「都是我太軟弱了才讓你……對不起。」
我將抹布兩邊來回拉著調整讓邊線平行,全部整齊掛好後我拿起b較舊的抹布將水槽上的水滴與水漬用力擦拭得乾乾凈凈後把抹布丟棄,轉身把酒柜燈關掉。
進去員休室把寮芷泯的外套與圍巾拿出來遞給她,她穿好以後我已經在門口等她了,她現在幾乎不太需要敲打但還是需要,畢竟那已經像是我們非得要眨眼的慣X動作,也像是她身T一部份肯定會使用到,亦能鞏固她的安全感就可以平穩走過來,因為我一定會把桌椅擺得很整齊不會凸出來或歪一邊,不需要讓她像很久以前一樣一次又一次的重新認識外場空間與距離感。
她伸出了手,我也急忙伸出了手牽住她的g上我手臂夾穩,打開門側著身子讓她走在我後邊跟我一起出去,我再轉身鎖門,跟她後退一步放下鐵門。
計程車來了,我幫她打開門引領她,她在門內側時轉頭面向我,因為看不見我,她伸手m0了我的臉,我看見她的嘴唇有點緊繃不安,似乎想開口跟我說些話又不知道要說什麼、要問也不曉得問什麼。
我將手輕覆在她m0我的手上小聲問:「你會為了她不要我嗎?」
看著她低下頭的樣子,雖然寮凱琳的強吻只是讓我更清楚自己要的是誰,然而面對寮芷泯的躑躅讓我刺痛軟弱了一下,因為她而堅定的石碑裂了一角。
只不過這樣也好,有些東西破損了,你反而會更想拼命鞏固維護好剩下的部分。
此時一段遙遠古老的句子再次浮上我心頭,像是詛咒一樣飄在我腦海里以戲謔與復仇的方式找到時機讓我嚐到那濃郁血腥滋味的從我舌間刮過破唇而出:「如果你不要我……我也不要自己了……」但我說得很小聲,沒有讓寮芷泯聽見。
看著她被接走我把雙手cHa在大衣口袋轉身走向我家,想到寮凱琳也會讓我心很悶,讓我想起那個nV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