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以後我在這里日夜等待你的消息
能不能讓我陪著你走即然你說留不住你
無論你在天涯海角是不是你偶爾會想起我
可不可以你也會想起我
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可不可以……
她笑了出來,但摻了苦澀撫上我的臉,靠上我的額頭用鼻尖輕磨贈我的,我又繼續哼著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時,大叔冒出來了。
「哎呀!在唱歌啊!」他放下最後我們點的海鮮丼飯,我聞到酒氣從他身上傳來,他就這樣突然高舉手拍打著節奏歡天喜地的說:「喝酒就是要唱歌?。∷^把酒高歌就是這樣,」然後對著全場說:「大家一起唱歌啊、唱歌啊!、━※」
「他好像醉了……」我看著他在走道上跳起好像是日本舞的東西卻唱著英文歌。「像猴子一樣手足舞蹈?!姑畹氖瞧渌揽腿艘哺黄鹋氖执蚬澴?,感覺他常這樣所以客人都知道。
寮芷泯笑著說:「他就這樣,他是我們家族里最瘋瘋癲癲的長輩了?!乖瓉硎钦娴挠醒夑P系的叔叔啊。
我坐正把頭轉回來瞥一眼在喝酒的寮芷泯,有一GU緊張感的小聲問:「你沒有話要跟我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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