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看我，但我明白她是在跟我說話，「如果逃不了，我會殺了你將你的身軀燒掉，接著自我了斷。我不愿想像他們會怎麼對待你。」

        她動作停住。

        「先前有這麼想過，但現今沒有這樣想了！我可沒有權力決定你生命的期限。我在想或許我們應該逃離你的國家，但是我們無法通過邊界」

        「你們可以通過」她說。

        「沒有你，我在別的地方無法生活。我腦袋不靈光，需要有聰明的人在我身邊。」

        她轉過來，正要說話

        「好香！」小玫走了過來。

        她轉回去，「快好了」繼續手上的動作。

        用餐完畢，我們前行。行李雖移到小玫的馬上，我卻覺得小玫坐得離我越近了，是擔心我會從馬上跌落嗎？「沒事兒，血止住了」我說，在我兩側的手又縮緊些。

        通過這山，前方是我們三人皆未走過的路，幸好我們是三人，遇到岔路時總會有一邊票數多。我們也依著這法子前進了許久，雖有歇腳的地方卻沒有可停留之處，唯一的好消息是我的傷復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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