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床上用胳膊肘支撐體重也太累了,磨得伊桃都推不動自己的小奶了,他累得直起身子,低頭看著自己磨出紅痕的嬌氣奶包,眉頭蹙起。
老公教過他的,第一步是用奶子磨臉,如果還是叫不醒的話,就要……就要……
光是想起來,伊桃的耳朵尖就紅得能滴血。
原來現在家庭里的媽媽都要做這種事嗎?他睡得太久了,怎么都不知道這些事……還是老公和兩個兒子親自教會他的。
害羞歸害羞,伊桃重新俯下身,將自己勃起一只小粉尖的乳房湊到男人嘴邊,抿了下嘴巴,然后小聲說:“老公,快起來呀,已經七點半了……我還要叫、叫他們起床呢……”
奶尖在男人的嘴唇上磨了幾下,他就好像有了什么意識,順從地微微張開嘴巴。香軟的嫩奶子一下就被男人吃進嘴里,極用力地嘬吸起來,舌尖抵著奶頭又繞圈舔又撥起挑逗地玩弄。
“嗯、嗯嗯……?”
被吸奶的感覺又酥又麻,讓伊桃忍不住小聲呻吟起來,雪白的小屁股也無意識地搖動著,本來就沒能合攏的逼口又開始流水,甚至連小雞巴也開始緩緩勃起。他紅著臉忍耐了一會兒丈夫吃奶的嘖嘖聲響,本就不大的小奶包好像整只都被男人吃進了嘴里細細品嘗,口腔都被吮出真空,興奮的乳尖愈發勃起,然后才分泌出一點的乳汁又被男人吸進嘴里,咕嘟咕嘟地咽下肚。
“怎么還是這么少,兩口就喝完了。”
余柏醒來的第一句話竟然這么不識好歹,伊桃的小脾氣一下子上來了。
“真是不識相!不許賴床了,討厭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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