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
伊桃垂著腦袋神智渙散,腳尖懸空,眼淚仿佛失禁一樣流得無法停下。他鼓包的小腹哆嗦幾下,舌尖搭在唇邊滴著口水,而后含混地說:“咕……哼……”
余秋聽不清,于是他湊過去,聽見小媽媽小得像是氣聲的哭訴:“你這個……大變態……”
他抱緊了伊桃小小的身體,略帶失望地嘆了口氣。
“看起來媽媽還沒有屈服啊。”他遺憾地說,“我以為媽媽都被我操成只會吃雞巴的笨蛋飛機杯了,會稍微聽話一些呢。”
伊桃四肢軟垂地掛在雞巴上,正精神恍惚地歪著頭,就被青年掐住下巴抬起臉,失焦的瞳孔恍惚地對上了鏡中的景象……
一樣的淺色金發,兩張相似又不相似的臉,有著截然不同的神情。看似是從背后的溫馨擁抱,可從懷中男孩異常隆起的肚腹,再看被雞巴活生生撐得粗了一圈的可憐肉屁股,就足以證明兩人關系的異常了。
“呃……”
余秋捏著一截他滴答口水的粉紅舌尖,親了親他汗濕的鬢發,問道:“媽媽……怎么樣才能讓你記住我呢?”
漂亮的潮紅臉蛋滴答掉著眼淚,伊桃望著鏡中兩人的倒影,已經不能理解這一幕的含義了。他小狗似的舔了兩下青年的手指,才恍然回神,含含糊糊地說:“我才不是……你媽媽……唔嗯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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