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給小桃洗個澡,他身上全是野男人的精液味兒……唉,真是操了。這些人為什么給他臉上也寫了這么多正字啊?屁股上這都是什么……‘免費婊子’?‘雞巴通行’?挺會玩兒的啊……”
“行行行,我不念了,我知道你不喜歡……”
余夏一邊應付著兄長的數落,一邊把伊桃放進浴缸里坐著,遮著他的眼睛先用花灑沖了好幾遍水,又給他小心地洗臉。伊桃對一切聲音都沒有反應似的,神色恍惚地坐在原地,雙手抱膝,前所未有地乖巧。濕透的金發扁扁地貼著臉頰,他掛著滿臉的水珠,也不知道擦,只是瞇著一邊進水的眼睛,看起來有點委屈。
半小時后,伊桃洗得干干凈凈的,渾身散發著一股甜蜜的桃子味兒。余夏抱緊他,把臉埋進他吹得蓬松的小卷毛里猛吸好幾口,幸福地說:“寶寶還是這樣最好聞。”
他把浴巾給伊桃裹了一圈,然后擼了兩把伊桃的頭發,囑咐道:“乖乖坐在這里別動哦,我去給你拿睡衣。”
伊桃懵懂地坐在床上,手指輕輕搭在自己仍舊隆起的小腹,神色困惑。
……
余秋到家時,就聽見了伊桃的尖叫聲。起初他只以為媽媽又被弟弟操得又哭又叫了,可當他聽見喊叫的內容時,手中的咖啡猝然落地,摔了一地的水跡。
“……你給我滾遠點!!!我不認識你!!!”
余秋扔下包就沖向了聲音傳來的樓上。臥室門虛掩著,他一把推開,映入眼簾的就是站在床邊的余夏,滿地的枕頭抱枕,還有床上滿臉眼淚、神色驚恐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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