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饅頭逼水腫得厲害,摸起來又熟又肥,怎么看都不是幼嫩小男孩應該有的尺寸,可是水流不止的肉穴根本停不下發情。他的上下兩張嘴都在哭,余柏拿他沒辦法,只能哄完上邊哄下邊,硬邦邦的小肉棒得不到發育的機會,大概只能永遠這么一點點大了,抵著孕肚隨著伊桃高潮的顫抖一碰一碰的……
在伊桃的14歲生日將近時,他生下了一對雙胞胎。
先進的儀器和專家團隊讓他的生產一點也不困難,伊桃只是睡了一覺,醒來以后肚子就變得扁平了。縫合的刀口很精巧,恢復了一陣子,伊桃就又能跑能跳了,好像那幾個月的孕期只是一場詭異的夢。
生下的孩子自始至終余柏都沒抱給伊桃看過,想也不用想,余柏就知道嬌氣包會對這兩個孩子做出什么態度。為了隱藏伊桃的存在,兩個親生兒子也都登記為余柏的養子,母親身份不明。
余柏只是和往常一樣養著伊桃,在點點滴滴的相處之中逐漸松懈警惕,也不再鎖著所有的門窗,不然伊桃踏出家門半步了。
然后就出了大事。
在一個余柏離家的雨夜,伊桃不知為何,偷偷摸摸溜出了別墅。
出了門以后,別說是鄰居了,方圓十里地,連一個活人都沒有,平日里的吃穿用度都要燒錢靠著車馬飛機往里運。夜里漆黑一片,伊桃一不小心就失足跌進了河里,然后再也沒能爬上來。
余柏抱著妻子小小的、冰冷的尸體,安靜地跪在河邊,雨水順著領口流進脖頸,很冷。他沒有哭,只是低頭凝視伊桃稚氣未脫的青白小臉,為他撥開濕漉漉的凌亂額發。
幾年之后,雙生子的家里多了一個年紀沒比他們大多少的漂亮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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