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辭此刻大腦一片冰冷,所有的情緒都被他強行壓制,只剩下最純粹的思考與分析。
“若紅日行走也清楚我跟許江泉之間的關系,”
“那么許江泉一個人活著回去就已經一定會引起紅日行走的懷疑。”
“所以他判斷我極大可能在此處!于是借著賠罪之名來K市,就是為了親自進行確認!”
“若是我表現出一絲對許江泉的同情或者不忍,極有可能就會引起紅日行走的懷疑!”
“若是現在暴露,也許李新生七級異能者的實力可以將紅日行走鎮壓?”
“不,他肯定有其他底牌,否則不可能這般大搖大擺的試探?”
“我還不能暴露自己,必須扮演好一個弱小的角色。”
葉辭的身體微微一顫,像是被譚桃的氣勢嚇到,平平無奇的面孔瞬間血色盡褪,身上的氣息嚇得外協,身體異能波動微微散發。他不敢去看譚桃,更不敢去看地上那個血肉模糊的身影,只是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求助般地朝著李新生靠了靠。
他的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將一個被嚇壞的弱者的形象扮演得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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