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首領,副首領。紅日教派的內應已經抓獲。”袁光大步上前,在距離會議桌三米遠的地方停下,他將一個證物袋放在長桌上,里面裝著那幾枚纏繞著血色紋路的能量結晶,“這是從其住所搜出的火系結晶,證據確鑿。”
“砰!”話音未落,袁烈就猛地拍向桌面!他猛地站起身,居高臨下地對著葉辭咆哮,一股混雜著怒火的四級威壓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說!你們偷走的異能抑制裝置,到底藏到哪里去了?!”
那股氣勢極強,若是換作普通人,恐怕早已在這股威壓下雙腿發軟,跪倒在地。
“袁烈。”
一聲輕響,齊衛良用指尖的金屬筆敲了敲桌面,打斷了袁烈。他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瞬間化解了眼前的場面。
“別這么粗魯,會嚇到這位年輕人。”他轉向葉辭,聲音放得愈發柔和,“年輕人,別怕。犯錯是難免的,誰都有走錯路的時候。只要你肯合作,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可以向趙首領為你求情,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紅日教派那些人都是瘋子,他們給你的任何承諾,都不會兌現的,你可要想清楚。”
他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充滿了長輩對晚輩的關懷與提點。
但葉辭的表情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他饒有興致地聽完了兩人的表演,然后才發出一聲極輕的、近乎聽不見的嗤笑。
“幾位,”他終于開口,目光平靜地迎上三人的視線,“這出雙簧,唱得不錯。”
一句話,就讓袁烈與齊衛良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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