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之不說話,只是抱著他的手臂,眼簾低垂。
她確實在經期,但肚子并不痛。
“爸爸。”
聲音像蚊子叫,幾乎淹沒在被褥里。陳倓恍惚了一瞬,好久沒聽見她的聲音了,有些意外。
“怎么了?”
“不去美國,行不行。”
沒有絲毫的語調可辨,可能是問句,也可能是陳述句,不知道她在等待答案,還是在自怨自艾,是在撒嬌嗎?只不過聽起來好悲傷。
這次換他沉默。
勸她離開的話說一次就足夠讓他心如刀割,陳倓實在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再一次傷害她的希望。她總是要的東西很少很少,需要多少決心才能拒絕她。
“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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