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松解皮帶一邊靠近她,手掌撫過皮膚,引得她一陣顫栗。
下巴被鉗著,被迫抬頭接受親吻,她無聲的眼淚縱橫,混在兩人糾纏的口津之中,又咸又苦,她帶著哭腔開口,想乞求他讓步。
“爸爸,回家再做好不好,這是在學(xué)校…”
聲音混在吻里模糊不清,陳倓不甚在意,放過她的唇舌,笑著問
“怎么,在學(xué)校掀衣服給男老師看的時候不難為情,在爸爸面前倒裝起淑女了?”
陳倓太清楚怎么羞辱她。她計劃的反抗,她好不容易才鼓起的勇氣,她唯一一次求助,在他看來都是笑話,什么都躲不過他。
她被陳倓翻過去背對著他,雙手被反絞,沒有掙扎的余地,當(dāng)然,掙扎也沒有意義了。
哭不出聲,她只是掉著眼淚。
插入沒有阻力,身下濕滑一片,她也不明白為什么自己在學(xué)校的廁所里被脅迫卻會濕掉,自己真的好沒用。
陳倓沒想到不做前戲竟如此順暢地進(jìn)入,俯身親吻她纖瘦的脖頸,戲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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