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之回瞪了他一眼,不許他在外面這樣叫她,陳倓也不惱,虛偽的笑容淡淡地附著在臉上。
衣冠禽獸。陳之心里罵道。
許老師在講臺演示了幾張幻燈片,安排接下來大家需要做的假期復習計劃,偶爾看向陳之和陳倓的方向,眼神自然地沒多停留。
陳倓心不在焉地聽著,都是些廢話,但還是裝模做樣在紙上記了些關鍵詞,他倒想看看,講臺上這個毛頭小伙子,叫他來是要問些什么。
“請大家移步禮堂吧?!?br>
學校要開全年級表彰大會,學生坐前排,家長們統一坐在后排。
落座的時候陳倓被許正川叫住,邀請他去辦公室聊一聊。
他跟在許正川身后,進了那間小辦公室,身前的男人個子矮他一個頭,人又瘦削單薄,一副弱不禁風的菜鳥模樣,坐在又小又破的辦公室里,還挺像文學作品里落魄的社畜主人公。
“陳之爸爸,初次見面,我就有話直說了。”?許正川示意陳倓坐在桌前的塑料凳上,兩只手交叉,看著眼前的男人。
“陳之這學期的成績一直在下滑,上學期期末考試還維持在兩三百名,這次已經掉去四百名了,您應該也知道,雖然學校升學率是全市第一,但能考上第一梯隊大學的,只有前兩百名的學生。”
陳倓長腿交迭,漫不經心地聽著許正川說話,一副矜貴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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