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寒起身,一步步走近。他指尖點在她後腰最淡的那道符文上,輕輕一按。
“唔!”
白符霜渾身一顫,膝蓋再次發(fā)軟,幾乎跪倒。那道符文像被點燃,一GU滾燙的熱流順著尾椎直沖腦門,下身瞬間涌出大,順著大腿內(nèi)側(cè)滑落。
“墨跡淡了。”他聲音低啞,指尖沿著符文緩緩下滑,從腰窩滑到T縫,最後停在尾椎骨上,輕輕一彈。
“啊……”
白符霜尖叫一聲,眼前發(fā)黑。那地方竟是她從未察覺的敏感點,一彈之下,花x猛地收縮,竟直接迎來了一次小0。
&滴滴答答落在地面,發(fā)出羞恥的水聲。
李墨寒坐回椅子,翹起腿,指了指桌上的硯臺。“現(xiàn)在,磨墨。”白符霜爬過去,雙腿還在抖。
她跪在桌邊,雙手握住冰涼的墨錠,開始在硯臺上緩緩研磨。短裙因為跪姿完全卷到腰上,雪白的T瓣暴露在空氣中,腿心那朵花因為剛才的0而腫脹成,還在微微開合。墨錠轉(zhuǎn)動,沙沙聲混著她壓抑的cH0U泣。
可更讓她羞恥的是,隨著研磨的節(jié)奏,她T內(nèi)的符文也跟著共振,每一次摩擦都像有人在輕輕T1aN舐她的花蒂。
不到半柱香,她又一次顫抖著泄了。李墨寒鋪開一張符紙,提筆。他沒有看她,卻突然開口:“把腿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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