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了我一眼,繼續用公事公辦的語調說:「剛才發生的一切,就當作是一場...b真的演習。」她的語氣頓了頓,目光在我臉上掃過,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你今天的訓練結束了,回去吧。」
說完,她不再多看我一眼,徑直轉身,邁著沉穩而堅定的步伐,朝著訓練場的深處走去。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場地里漸行漸遠,留下一個瀟灑、果決、令人無法移開視線的背影。
我呆立在原地,望著她消失的方向,久久無法回神。
心中充斥的不僅僅是劫後余生的慶幸,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和了悟。
我明白了。她沒有追究我的以下犯上,并非因為寬容,而是因為在她眼中,剛才那險些失控的沖突,也不過是可被納入訓練范疇的「教材」。她用最直接、最殘酷的方式,給我上了至今為止最深刻的一課:
在戰場上,任何一絲多余的憐憫、猶豫,或者對自身情緒的失控,都將是致命的。就像剛才,我僅僅因為她的反應而心神松懈,就在一瞬間被奪走了武器。如果這是真實的戰場,我已經是一具屍T。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力量,必須時時刻刻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不能被任何軟弱的情緒所動搖。
但這一次,我感受到的不僅僅是對力量的渴望。一GU更為復雜、更為沉重的決心,在我心中緩緩凝聚、成形。
我緊緊握住了再次變得空蕩蕩的拳頭,目光追隨著她離去的方向,在心底立下了無聲的誓言:
我要變強。
不只是為了復仇,也不只是為了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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