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訓練場燈光逐漸遠去,前方的通道深處,傳來里芒不耐煩的喊聲:
「磨蹭什麼!要我回去拎你嗎?」
我加快腳步。
心臟在x腔里沉重地跳動,一下,又一下。
那里混雜著憤怒、不甘、一絲殘留的屈辱,還有某種剛剛萌芽的、連我自己都還無法命名的決心。
訓練開始了。
電梯在無聲中上升,數字跳動的速度異常平緩。我站在里芒身後半步,能聞到她發梢傳來極淡的、像是某種冷冽植物的氣息。電梯內壁是光滑的金屬,映出我們模糊的倒影——她挺直的背影,和我那張寫滿困惑與隱秘期待的臉。
「叮。」
頂層到了。電梯門滑開的瞬間,我愣住了。
眼前是一個空。不是空曠,是真正的、概念X的「空」。約莫籃球場大小的空間,四面是毫無裝飾的灰白墻壁,天花板高得異常,慘白的LED燈光均勻灑下,在地面投不下任何影子。整個空間里,只有正中央孤零零地立著一扇門。
一扇綠sE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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