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鉆進腦海:
也許那些才是夢?
也許我本來就是生活在八十年代香港的普通男人,有一份T面的工作,一個美麗的妻子,下班回到這間雖然陳舊但溫馨的賓館房間。那些戰(zhàn)爭、奉獻T、訓練營,才是壓力過大產(chǎn)生的荒誕噩夢。
這個念頭像溫水一樣漫過全身。一種巨大的、幾乎令人癱軟的松弛感包裹了我。
是的,這樣才合理。
我松開一直緊握的拳頭,讓自己的身T放松下來。我甚至g起嘴角,學著想像中「丈夫」該有的語氣,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腰:
「我返來了。今日點啊?」
我回來了。今天怎麼樣?
她靠在我肩上,聲音悶悶的:「幾好呀,不過冇咗你,好悶羅。」
還好呀,不過沒有你,好無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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