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根本沒注意到我這道的視線吧。我想。或許她就是這樣一種人,天然帶著一種透明的屏障,將外界的紛擾與窺探輕輕隔開,安然活在自己的步調里。這種「天然呆」般的純粹,反而讓那份美麗更加觸不可及。
分班名單貼出來時,我擠在喧鬧的人群中,心跳如擂鼓。指尖沿著名單上陌生的名字一個個下滑,終於停在「一年三班」的區域,找到了自己的名字——斯原。緊接著,彷佛命運惡作劇般的,就在我名字的下方,隔著寥寥幾個陌生的字符,我看到了那兩個字:
黑雅。
血Ye瞬間沖向頭頂。我幾乎是憑著本能,在一片嘈雜中找到了三班的教室,然後找到了貼著我學號的座位——靠窗倒數第二排。我放下書包,故作鎮定地坐下,掌心卻微微沁出了汗。
然後,我聞到了一GU極淡的、像是雨後青草又混合了某種清冷花香的氣息。一道Y影輕輕落在我的課桌邊緣。
她來了。
抱著嶄新的課本,拉開了我旁邊的椅子,安靜地坐了下來。距離近得我能看清她睫毛輕輕顫動的弧度,能聽到她細微平穩的呼x1聲。
春心。
這個古老而羞恥的詞匯,像一顆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層層漣漪,瞬間淹沒了我所有的思緒。興奮、慌亂、羞赧、不知所措……各種情緒混雜在一起,讓我幾乎要同手同腳。我從未,從未與如此耀眼的異X如此接近過。整個上午,我像一尊僵y的雕像,脊背挺得筆直,不敢有絲毫多余的動作,生怕打擾了旁邊這片靜謐的風景。而她,只是安靜地翻開書頁,偶爾記下筆記,對身旁這個緊張到快要窒息的同桌,似乎毫無所覺。
然而,在夢里,一切都不同了。
在這個重復了無數次、細節卻每次都有些微不同的夢境里,時間的齒輪在這里悄然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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