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發現讓我瞬間石化。而領導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光,他并沒有像之前那樣厲聲呵斥,只是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彷佛在說:「看什麼看?還不快去g活?」
我趕緊收回目光,臉上一熱,飛快地溜走了。看來,自從咖啡事件「和解」後,我們之間那堵無形的墻,似乎真的薄了那麼一點點。
不久後,工廠舉行了一場全T員工大會。通知上說,目的是為了增進不同部門員工之間的互相認識。作為技術部的新人,我認識的人屈指可數:副主管拜多、主管雪莉亞,還有算是半個朋友的瑞希。其余的,對我來說都是面目模糊的陌生人。
我本以為這會是一場輕松的聯誼會,懷著些許期待走進了被臨時布置成會場的十二樓大廳。
然而,一進門,我就被撲面而來的壓抑氣氛籠罩了。
會場里人頭攢動,卻異常安靜。人們三三兩兩地站著,低聲交談,臉上幾乎看不到笑容,更多的是凝重和沉思。空氣中彌漫著的不是派對的歡快,而是一種風雨yu來的沉重。大家眉頭緊鎖,手里端著飲料,卻心不在焉,彷佛各有沉重的心事。
這根本不像一場派對,更像是一場……戰前動員會。
我在人群中找到了拜多,他正靠著墻,神情嚴肅地喝著一杯純凈水。我湊過去,低聲問他,同時指了指周圍:「副主管,為什麼大家……都愁眉苦臉的?這不是聯誼會嗎?」
拜多瞥了我一眼,眼神復雜,他嘆了口氣,聲音低沉:「聯誼?小子,你以為我們是什麼?普通公司的職員嗎?」他環視四周,「能站在這里的,每個人都是在戰爭Y影和反抗道路上幸存下來的。家破人亡、顛沛流離……這種記憶,不是一場派對就能抹去的。開心?對我們來說是種奢侈。」
「幸存者……反抗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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