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距離很近，近得能聞到彼此身上的味道。茅則冬身上有種淡淡的檀香味，而章介時則帶著雨水和制服上的漿洗味。

        「那在哪？」章介時的聲音有些沙啞。

        茅則冬沒有立即回答，而是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軍官。Sh潤的黑發貼在額前，那雙桃花眼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跟我來。」

        茅則冬轉身朝後門走去。章介時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後門外是一條更加狹窄的巷弄。茅則冬在前面帶路，腳步輕盈得幾乎沒有聲音。章介時跟在後面，軍靴踩在Sh滑的石板上發出輕微的響聲。

        「你不怕嗎？」茅則冬忽然開口，聲音在雨夜中顯得格外清晰。

        「怕什麼？」

        「怕跟著一個危險份子，走向未知的地方。」茅則冬回頭看了他一眼，眼中閃爍著某種蠱惑的光芒。

        章介時的心跳忽然加速。這個男人總是有辦法讓他感到不安，那種不安不是恐懼，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悸動。

        「我說過，我不怕任何人。」他的聲音聽起來b預期中更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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