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豁嘆了嘆氣,抱著便當跟了過去。這一次,他很貼心的拉了一張講臺旁的空椅子,而不是直接坐在吳朔宇的位子上,怕觸碰到周苡綸那塊不知何時才會癒合的傷口。
「周苡綸。」
無人回應。
「周苡綸?」
一片安靜。
「周苡綸!」
周苡綸握在手中的筷子掉到桌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響?!赴?」
姜承豁百般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剛才叫你三次了,你都不理我?!?br>
「對不起。」周苡綸敲了敲自己的頭,又繼續低頭吃飯。
她現在跟他講的話怎麼都是抱歉和對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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