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溫梓珩語氣溫和。

        「但我想你會喜歡。」??

        那一刻，景末澗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把剪紙小心收好，像是收下一份被珍重的心意。

        人群里忽然傳來一陣驚呼。

        遠處有人點燃了第一串煙火，火星竄上夜空，在城墻上方綻開。孩子們歡呼著仰頭，街道一瞬亮如白晝，又在光散後回歸溫柔的紅。

        景末澗下意識抬頭。

        溫梓珩站在他身側，沒有看煙火，而是看他。那光映在景末澗的臉上，把他的眉眼照得柔軟而安靜，像一幅終於不再顫抖的畫。

        溫梓珩忽然低聲說「今年??會好的。」。

        不是承諾，也不是誓言，只是一句很輕、卻很穩的話。

        景末澗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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