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低而穩,像是在替人一寸一寸確認現實。每一句話,都是在把那個被夢魘拖走的人,慢慢拉回來。
「你在王府。」
「我是梓珩,我在。」
「這里沒有人會關你。」
他說得很慢,也說得很久,一次一次重復,彷佛只要停下來,那人就會再一次被拖走。
景末澗的呼x1漸漸亂中有序,抓著他衣襟的手卻始終沒有松開,指節泛白。
溫梓珩沒有催,也沒有放開。
他只是抱著他,讓自己的心跳成為對方能抓住的聲音,在夜深無人的正殿里,一下,一下,替他擋著那場無聲的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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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尚未完全鋪進殿內,只在窗紙後泛起一層極淡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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