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門檻時,他刻意放慢了腳步,避開門框,直到將人安置在床榻上,才稍稍松了力道。
景末澗剛一沾到床,便立刻伸手捉住溫梓珩的手臂。這一次,他的力氣b昨夜清醒得多,眼神也不再渙散,帶著清楚的情緒與不服氣。
「你!」
話出口又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該用什麼語氣,最後還是忍不住脫口而出「你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抱我??我、我又不是殘了!」。
他說這話時,耳根已經泛紅,連帶著臉頰也染上一層薄薄的熱意。那惱怒并不凌厲,反倒有些被戳破後的窘迫。
溫梓珩低頭看著他,怔了一瞬,隨即笑了。
那笑容很輕,卻帶著毫不掩飾的溫柔與縱容。他索X蹲下身,雙手臂放在景末澗雙膝旁與仰頭凝視他,讓對方看清自己眼底的情緒。
「誰讓你傷著??」
他語氣低低的,像是在哄,又像是在理直氣壯地護著「還亂跑??又吹風。」。
他的聲音不大,卻一句一句落得極實。
景末澗被他這樣看著,反駁的話竟一時說不出口,只能偏過頭去,手卻還抓著溫梓珩的手臂,沒有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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