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_你不欠任何人一條命
自景末澗離去,已整整三個月。
春寒褪盡,王府的院墻在日光下泛著溫潤的白,風過時,樹影在地上緩慢地移動,像時間本身,無聲卻不曾停下。
溫梓珩的傷,早在一月前便痊癒了。
可有些東西,并不會隨著皮r0U癒合而一同好轉。
今日天氣難得晴好,日光不烈不冷,像是刻意為誰留出的溫度。
王府後院的習武場久未動用,地上仍殘留著舊日練兵的痕跡。木架上掛滿兵器,刀槍劍戟整齊排列,鐵sE在yAn光下泛著冷光,卻又因歲月磨礪而顯得沉穩。
溫梓珩換了一身簡裝,衣袖束起,腰間系緊。他站在場中時,仍帶著幾分少年未褪的靦腆與拘謹,脊背卻已挺得筆直。
他知道,這是景末澗為他安排的。
童千英站在場邊。
身形高大,肩背寬闊,常年握兵器的手骨節分明,掌心布滿繭痕。他的氣息乾脆利落,像是刀刃入鞘前的風聲,站在那里便自帶一GU軍中淬出的威勢。
他與景末澗,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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