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梓珩抿了抿唇,垂下眼睫,卻還是低聲說了出來。
「可是??你哭了。」
那一句話,像是直接落在景末澗的心口。
溫梓珩沒有退,也沒有躲,只是直直地看著他的背影,眼神安靜而固執。
「我沒看過你這樣。」
他的聲音很輕,卻很清楚。
景末澗的瞳孔微微收縮,心口彷佛被什麼狠狠扯住,只能強迫自己收緊神sE,冷y地再一次吐出「昨夜的事,忘了吧??」??
那句話像是一道命令,也像是一道界線。
溫梓珩低下了目光,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要散在晨光里「不論你夢到什麼??不管你多難受。」??
「我??只是想陪在你身邊。」
這句話太直白、太真誠,像是少年長大後第一次無所畏懼的告白,哪怕沒說「喜歡」,也近得像要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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