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沒錯。」
他眼神冷得幾乎不像他「我是不該管你。」??
那一句話落下的瞬間,溫梓珩整個人僵住了,像是被人從心口重重擊中,連呼x1都忘了。
「是的,我殘忍、我沒為你想過。」
景末澗語氣越來越冷,像是把所有鋒利都往自己身上推,又同時刺向對方「我就是這樣的人。」。
他的聲音忽然重了一分,帶著連自己都無法壓住的怒與痛「我不該、我就不該把你帶回來給自己添堵!」。
話出口的瞬間,空氣彷佛凝住。
景末澗早已痛的快不能呼x1,卻還忍著神情,可那顫動的睫毛和紅了的眼早已說白,這些話,沒有一句是真心的??
那不是責怪。
那是失控。
也是自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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