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出口的瞬間,他便後悔了。
那語氣太冷,那自稱太生分。
可話已說出,再也收不回。
溫梓珩怔在原地。
那一瞬,他彷佛沒聽懂。
下一刻,那句話卻像利刃般,狠狠扎進心口。
本王。
這兩個字,景末澗從未對他說過。
不在書房,不在雨夜,不在任何溫柔相對的時候,那是把他推回身份、推回距離、推回「不該靠近」的位置。溫梓珩的x口劇烈起伏了一下,像是努力吞下什麼碎裂的東西,他看著眼前這個人,忽然覺得陌生。
不是因為樣貌。
而是因為,那份曾經(jīng)只對他保留的溫柔,正在被親手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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