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末澗沒有抬頭，像是連回應的力氣都沒有，只是肩膀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沈悠宸看著他桌前堆著的空壺，眉心瞬間皺起。

        「你把自己喝成這樣，是想把命也灌進去嗎？」

        語氣一如既往地冷，卻藏不住壓在底下的擔憂。

        景末澗這才慢慢抬起頭。

        燈影下，他的眼眶紅得厲害，神sE卻異常安靜，那是一種已經無力再掙扎的疲憊。

        他看了沈悠宸好一會，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師兄??」

        聲音啞得不像話「我好像……把事情弄得一團糟。」

        沈悠宸的心，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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