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自己,哪怕一輩子不說,也沒關系。
直到那封信送到王府的清晨。
熟悉的字跡,熟悉的名字。那一刻,他才發現,原來這十年里,他所有的等待、克制與成長,都是為了同一件事。
再見到那個人時,他能站得更穩一些,不再只是被牽著的小孩,而是一個,能與他并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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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關將近,城中卻b往常熱鬧得多。
除夕一早,天sE尚帶著冬日特有的淡灰,街市便已人聲鼎沸。紅紙、燈籠、年畫在晨光里層層鋪開,攤販的吆喝聲此起彼落,混著蒸氣與糖香,在冷冽的空氣中織出一條溫熱的年味。
溫梓珩一手提著采買好的年貨,一手又接過小浠遞來的布包。東西不輕,可他的腳步卻走得很穩,只是眼神總是不自覺地往前方望去,像是在尋找什麼,又像是在等待什麼。
這半個月,他幾乎是這樣過來的。
自從那封信送到王府,他便在心里默默數著日子。早起時會想,今日會不會有消息;入夜時,又忍不住猜測,若是他趕路,是否已走到哪一段官道。連府中掛起燈籠、貼春聯的時候,他也會停下手,望著雪後的長廊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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