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現在不能。
沈悠宸b自己穩住聲音「阿澗??只是一場夢。你父皇不會怪你,也從來沒有怪過你。」。
景末澗沒有說話,只是垂下眼,眼尾藏著還未散去的紅,脖頸薄薄的汗在燭火下顫動。
沈悠宸伸手想m0m0他的頭,讓他安心。可就在碰上的瞬間,景末澗突然輕輕地縮了一下,不是躲,不是拒絕,是被夢里的Y影嚇得還沒緩過來。
沈悠宸心酸得幾乎喘不過氣,他只能收回手,像對待孩子一樣輕聲道「天還沒亮,再睡一會兒好不好?」。
景末澗像是失去力氣,只能點頭,沈悠宸替他蓋好被子,動作小心得像在覆上一層脆弱的雪。
他起身,點燃安神香,淡淡的藥香彌漫開來,溫潤、平靜,像能把人從深淵里慢慢拉回,煙霧在昏暗的房里蜿蜒,像無聲的守護。
沈悠宸看著床上那個沉默縮著的身影。
他握緊了手,指節泛白,眼底沉著夜里看不出的暗sE,那里有心疼、擔憂,還有深到快要被壓碎的無力。
「阿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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