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景末澗背對著他。
肩頭微微顫著,克制又無助,他的聲音像是被堵在喉間,幾乎聽不清「??你不是……我的梓珩。」。
溫梓珩的呼x1整個斷掉,就像被摁進冰水里,他張口,艱難地吐出每一個字「是我……末澗,是我啊??」。
那聲音脆得像風一吹就要散。
景末澗在聽到那句話的瞬間,整個人像被刺中最深的傷口,他再撐不住,把自己蜷縮成一個小小的影子。
他哭得沒有聲音,淚卻流得沒有止息,那是三日三夜的恐懼、痛楚、絕望,一層層從眼里滲出來。yAn光落在他身上,落在那被他SiSi扣緊的指節上,落在他緊咬的唇上,那本該是溫暖的光,卻照不進他黑暗的心底。
而溫梓珩,只能跪在他榻邊,卑微、無措,痛得連匍匐都快承受不住。
這世上有許多痛可以忍,但被摯Ai之人說。
「你不是我心里的那個你。」
是唯一能讓人跪著碎掉的痛。
時間過去了一段,景末澗清楚,他不用看,都知道溫梓珩還跪在那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