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讓他因自己,而背上千軍萬民的X命。
他不能,也不敢。
所以他沉默。
沉默得像一場無聲的。
肩上的琥珀晶輕輕碰在心口。
景末澗垂下眼,睫毛在寒風吹拂下微微顫動。
溫梓珩在他身側坐下,兩人什麼都沒說,只有風穿過廊柱的音聲。
很近。
卻也很遠。
景末澗的手指在披風下,悄悄握成拳,他不能叫他留下,不能讓他知道,他如果走了,這個世界會有一部分永遠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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