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整個人跪下去,跪在景末澗的面前,跪得毫無形象、毫無尊嚴,連身為珹襄王的氣勢都沒有了。
只是,一個看見自己摯Ai的人被摧折到快碎掉的男人。
他明明知道就是景末澗,可溫梓珩顫抖著伸出手,他的指尖很小心的輕輕撥開景末澗額前凌亂的發。
發下,露出一道淺淡卻永遠不會消失的疤,那是他幼年時意外弄傷景末澗留下的。
這一刻,溫梓珩整個人徹底崩塌,呼x1痛得像被撕裂,心口像被千刀萬刃割過。
他恍惚開口「老師……」。
聲音破碎得像在哭著的孩子,所有冷靜、所有理智,都像被cH0U走。他像個罪臣,兩手撐地,五指無力地滑在冰冷地板上,眼淚一滴一滴砸下來,Sh了碎瓷、Sh了景末澗的腳邊。
他渾身顫抖,不是激動,不是怒,是痛。
是心被活生生撕成兩半的那種痛。
此時此刻,他哭到喉嚨發疼,哭到呼x1都亂了節奏,哭到心像被掐住,那是他第一次如此不堪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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