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是絕對的寂靜,他甚至聽不見自己的心跳,只剩x腔里痛得要撕開的悶響。
b木柜的黑暗更深,像是世界只剩下他一個,他被丟進了永夜,沒有出口、沒有聲音、沒有方向。
他張了張唇,像想說什麼。
說「放過我。」
說「不要再來了。」
說「景末淇,我受不了。」
但他什麼都說不出,他甚至不確定自己還會不會出發聲音,眼角滲出的淚水順著臉側滑下去,落在景末淇指尖上。
景末淇怔了一瞬。
那一瞬,像是某根深藏心底的弦被突然撥動,但下一秒,他卻笑得更開、更愉悅「哥哥,你這樣哭……b你在朝堂上站得筆直、冷淡克制的模樣,美多了。」
他抬手,用掌心覆住景末澗半張被痛苦浸透的臉。
「可你終究還是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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