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不了多久了,頭兒說問不出有用的就直接處理掉。」
「可惜了,本來還以為是條大魚...」
沈淮之對隊員打了幾個手勢。兩名隊員悄無聲息地卸下下方的格柵,其余人持槍警戒。他率先垂降,落地無聲。
這是一個被改造成臨時牢房的區域,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和嘔吐物的酸臭。一個渾身是血、幾乎辨認不出面貌的男人被鐵鏈鎖在墻角的椅子上,頭顱低垂——正是失蹤多日的陳默。旁邊兩個穿著灰sE作戰服、手臂上有著扭曲蛇形紋身的守衛正背對著他們,盯著監控屏幕,屏幕上顯示著正門口的激烈交戰。
沈淮之沒有任何猶豫。兩聲經過消音處理的輕微槍響,兩個守衛應聲倒地,額頭正中綻開血花。
他快步走到陳默面前,探了探頸動脈,極其微弱。陳默似乎感覺到有人靠近,艱難地抬起頭,腫脹的眼縫里透出一絲渾濁的光。他看到沈淮之,瞳孔驟然收縮,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只涌出一GU暗紅的血沫。
「...碼頭...青鳥...」他氣若游絲,聲音幾乎含在喉嚨里。
沈淮之俯下身,眉頭緊鎖:「說清楚!青鳥是什麼?」
陳默的眼神開始渙散,身T劇烈地cH0U搐了一下,頭一歪,再也沒了聲息。
該Si!沈淮之低咒一聲。線索又斷了,只留下一個意義不明的代號——「青鳥」。
「目標確認Si亡。」他通過耳麥冷靜匯報,同時快速搜查陳默身上殘破的衣物,一無所獲。
「收到。正面壓力增大,對方有重火力。三分鐘內撤離。」顧楠的聲音伴隨著激烈的槍聲傳來,語氣依舊穩定,但語速快了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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